需要他了吗?防风邶心里一堵,“狠心的女人。”
阿念莫名其妙,刚想说什么,却见他已经转身睡了。
阿念瞪了他一眼,就不管了,爱睡哪儿睡哪儿吧,反正难受的不是她。
许是蜷在小榻上睡觉真的不舒服,防风邶只眯了一个多时辰就醒了,慢慢踱步到阿念身边坐了下来,抬眼看到案上的小匣子,防风邶拿了过来,“里面装的什么?”
阿念扫了一眼,“自己看。”
他打开盖子,里面琳琅满目的各种络子,有的穿了宝石,有的挂玉,还有绳结、手链,和编织的动物,蝴蝶、锦鲤、对虾,各色花朵,林林总总装了满满一匣子。
防风邶有些惊讶,“都是你做的?”
“不然呢?”
“真是心灵手巧。”
这人做相柳的时候,冷言冷语,做防风邶的时候又花言巧语,阿念都免疫了。
防风邶从一堆络子里挑挑拣拣,最后拿出一个外白内蓝的攒心梅花穿翡翠挂坠,系在腰间,“刚好配我明日晚宴要穿的衣裳。”
阿念只扫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反而问起了旁的,“什么样的宴会?”
防风邶笑容淡淡的看她,“七王禹阳的次子岳梁举办的私宴,玱玹也会去。”
阿念蹙眉,“五王和七王一直视哥哥为眼中钉,还曾多次派人刺杀他,这个岳梁居然邀请了哥哥,会不会宴无好宴?”
防风邶垂眸,这丫头还真是敏锐。
“想去看看吗?”
阿念连连摇头,她是不想因为个玱玹和小夭就改变自己的计划,东躲西藏,可也没有自投罗网的打算。
阿念低头缝了两针,又问:“玱玹会不会有危险啊?”
防风邶眯了眯眼睛,声音变得莫测,“你很担心他。”
“当然了,他是我哥哥。”
“只是哥哥?”
“不然呢?”阿念疑惑的看着他,“你还没说他会不会有危险呢。”
防风邶缓缓给自己倒了杯茶,“我说没有,你信吗?”
阿念也不清楚,按照后世的逻辑分析,如果玱玹在岳梁的宴会上出事,即使不是他们做的,在外人眼里,五王和七王也逃脱不了干系,届时他们背着谋害嫡长孙的罪名,威信定然会受到影响,所以这种瓜田李下的行为,他们应该不会做。
但问题是,如今是上古,更讲究成王败寇,实力为尊。仁义道德这种东西,他们会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