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这套动作,明显有掩饰的意味,眸中的思索越来越重。
她抿了口茶,思索了好半晌,才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
“你是相柳!”
防风邶想否认,却听出阿念的语气里满是笃定,他只能微微一叹,有些苦恼的说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啊。”
居然诈出来了!不知为何,阿念居然松了口气,比起不知根底的防风邶,她更愿意相信相柳,可能是因为相柳是她到这个世界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吧。
雏鸟情节?
阿念不确定,但她敢肯定相柳没有理由伤害她,因为他不敢招惹皓翎。
阿念舒缓的笑了一下,“你居然敢来西炎山,不怕被抓吗?”
“都说了,我是防风邶。”
阿念眼睛蓦的一亮,“你是怎么搞到的身份?”
防风邶慵懒的往扶臂上一靠,“你就别想了,是他临死前跟我做了交易,让我照顾他的母亲,之后这个身份自然就归我。”
他说的轻描淡写,阿念遗憾的点了点头,“那确实可遇不可求,可是这么久了,都没人发现吗?”
“他是庶子,在家不受重视。”
防风邶不受重视,在被相柳顶替后才没人发现,原主是太受重视了,所以她才不敢回家。
阿念幽幽一叹,“唉……不受重视,有时候倒成了好事了。”
防风邶还是笑着,只是眼中却没了笑意。
又是一盏茶,防风邶看了看天色,缓缓放下杯子,“真不让我住下,我还挺喜欢你这西间的。”
“想都别想!”
防风邶叹了口气,遗憾的起身,“那我就先走了,说好了,明天陪我出去玩。”
不等阿念张嘴,他又道:“我知道一家很好的胭脂铺子,你肯定没去过。”
阿念不信,“能有多好?”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阿念想了想,觉得这没准也是个发财的路子,便应了下来。
防风邶弯起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那我明天来找你。”
阿念将他送出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明珠的光辉虽亮,但却不适合刺绣,她随手拿了些彩绳,照着书上教的,打了几个络子才去休息。
清早起来,阿念照例热了包子,煮了粥,再配上几碟酱菜,十分日常,不过她刚端起碗筷,大门就被敲响了。
门本是敞开的,防风邶只是象征性的敲了几下,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