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眉眼含笑,“因为……我很急。”
素玥觉得涂山璟个家伙越来越会撩了,可涂山璟说的却是真的。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他谋划了这么久,所求的,不过是与她长相厮守,日日相见。
璟伸手将她抱住,轻轻的蹭着她的头发,“这次去中原,打算住在哪里?青丘?还是轵邑?赤水也很好。”
“轵邑吧,我对那里熟。”
璟早料到会如此,但还是有些失望,“青丘不吃人的。”
“那不一样。”素玥抱着璟的腰身,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去了青丘,就相当于到了涂山璟的家,没准哪天一个不经意,就碰见璟的某个亲戚,跟见家长似的,就算她脸皮厚,遇到这种事也会紧张。
再说,万一人家涂山氏根本就没瞧上她,那她去了,岂不是自取其辱。
涂山璟对她的了解,比她自己都要多几分,如何会不知道她的心思,道理都讲过,只是素玥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她心里没底,就算涂山璟说的再天花乱坠,她也不去。
涂山璟暗自叹息,再等等吧,快了。
他抚着素玥的长发,无奈妥协,“轵邑也好,涂山氏的生意重心就在轵邑,住在那里我也方便处理生意。”
“好啊,有时间我们去泽州或者赤水,划着小渔船去捞河鲜吃。”
“好。”
云辇行了大半日,两人终于在第二天清晨赶到了轵邑。
涂山璟又恢复了往日生活规律,上午处理生意上的事,下午会有些时间会陪着素玥,有时候去逛街,有时候游湖,有时候就静静的待在家里活看书或品茶。
玱玹来到辰荣山后,表面依旧在饮酒作乐,萎靡不振,可私底下,他却在戒药。
在西炎山时,玱玹为了迷惑五王一党,曾服用过巫师炼制的逍遥丸,已经上了瘾,小夭每天晚上帮他戒药,玱玹意识清醒时还好,可一旦理智被侵蚀,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但他很在意小夭,每次伤到了小夭,他的意识都会回笼。
小夭也会用自身作为绳索,以免玱玹不伤到他自己,他每天又喊又闹,小夭为了安抚他,也是又说又唱,经常喊到嗓子冒烟。
每当这个时候,小夭都会想起素玥曾经做的喉糖,没几颗就治好了涂山璟受伤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