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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用微笑掩饰失落，素玥看着不忍心，便扭过了头，“我出关之后，打算下山开家首饰铺子，那时若你还在，就给我当伙计吧。”

小夭笑的灿烂，“万一我走了呢？”

“那就有缘再见。”

午后的暖阳慢慢西垂，绚丽的晚霞铺满的江面，潋滟水光随波荡漾，小夭看了看天，露出一副长痛不如短痛的模样，“哎呀，都这么晚了，我该回去睡觉了。”

素玥点了点头，挥手变出一个大箱子，“里面有丹药和法器，护身用的，衣服里有几件是可以穿出去的，你要是离开，别穿身上这种。”

素玥难得的叮嘱一些话，小夭却笑着打断，眼眶泛着微红，“我都知道了，要说在山上生活，我可是行家，你就放心吧。”

她状似欢快的抱起箱子，“这么多东西，我可得收好了，走啦。”

说着一溜烟的回了洞府，素玥叹了口气，换做以往，她少修炼一会儿，陪陪这个孤单的小孩儿倒也没什么，但这次是突破，重要性不言而喻，就连小夭都没有胡搅蛮缠，她又怎能懈怠呢。

素玥缓缓走进洞府，多重结界阵法霎时间升腾而起，又瞬间隐匿无踪，小夭躲在洞府前，看着这一幕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你要早点出来啊，我还要给你当小伙计呢。”

林中的草木绿了又黄，第一年，狐狸洞前的落叶和积雪，都会被一个小女孩仔细的清扫干净。

待山花开遍，草木葱茏的夏日里，小女孩去了趟河边，认识了另外一只九尾狐，此后的狐狸洞便再也没有人打理了。

直到一个漫山金黄的秋日，洞前的结界缓缓打开，走出一个白衣若仙的女子，她踏着满地的落叶来到小夭的洞府，里面早已没有了生活的痕迹，她给的东西一样不落的放在角落，灰尘已经积了寸许，想来是早已离开了。

深山终究不适合人类久居，小夭找回自己的脸，下山是必然的，素玥没有惊讶，就连她自己也收拾了东西，打算下山回归人类的生活，至于小夭，还是先前的那句话，有缘自会相见。

下山之后，素玥发现了一个问题，她——居然不识字！

上辈子退休后素玥练过不少年的书法，楷隶篆行不说都会，但也都接触过，可眼下是大荒时期，用的是最早的象形文字，她简直是两眼一抹黑，成了个文盲。

而且这个时期的知识都被世家贵族把持，普通人根本就没有识字的机会，没办法，最后素玥只能跑去人族的一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