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他找到了一个恰当的比喻:“就像给电脑插一个U盘,你只是读取里面的文件,不会修改文件本身。”
说完,他递过一份文件。
荣涉接过文件,垂眸翻页。
没一会儿,他看完,声音低沉冷淡:“我需要以不伤害她的身体为第一前提。”
方栩顿时有些意外,他见过很多投资人,他们关心的是回报率、技术壁垒、市场前景、专利布局。
没有人会去关心实验对象会不会难受,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受到伤害。
而他关心的,只是那个人的安全。
“荣总放心。”方栩郑重地说。
半小时后,荣涉走出实验室。
他抬手看表,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安静地躺着。
这小混蛋一回学校就玩消失,连条消息都不发。
倒是朋友圈冒出一个红点。
柯眠棠发了个自拍动态,照片里,她手上托着那只兔子,脸颊贴着兔子的毛。
她笑得眼睛弯起,左边脸颊那个浅浅的梨涡露了出来。
文案写着:“妈妈和最最最可爱的呵呵宝宝。”
荣涉眼眸微微眯起,他想起她从来没发过他们的合照。
一次都没有。
什么意思?他还不如一只蠢兔子?
他点了赞,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