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嘴唇擦过他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没听清,也不需要听清。
月光落在他侧脸上,他眼帘半垂着,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阴影。
荣涉面无表情地看着怀里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小东西,唇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迈开步子,往庄园里走,灯光一路铺向主宅,
身影被拉得很长,他肩背的线条在走动间若隐若现,柯眠棠在他怀里轻得仿佛一团棉花糖,入口即化的那种。
他的手稳稳地托着她,指节陷在她腿弯的软肉里,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往下滑一点,他就往上颠一下,把她重新捞回怀里。
这个过程循环往复,柯眠棠鼻尖抵着他的喉结,闷闷地说了一句:“荣涉,你身上好硬。”
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迈腿往前走。
走进主宅大门的时候,佣人们垂下眼睛,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那支残破的玫瑰被他随手插进了玄关的花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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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眠棠醒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好软。
被子软,枕头软,连空气都是软的。
她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翻滚了两圈,鹅黄色睡裙缠在腿间,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然后意识回笼。
柯眠棠倏地睁开眼,入目是银灰色的丝质床品,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松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