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沿着酒店后面的小路走。
不是什么景点,就是一条普通的老街,两边是卖肠粉和云吞面的小店。
羊城的早晨潮湿闷热,空气里飘着牛腩煲的香气。
刘亦非走在他左边,手插在卫衣口袋里。
走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上次我们这样逛街是什么时候?”
“去年。”
“去年几月?”
“忘了。”
“去年十一月。”她说,“在燕京,你刚从《赤子威龙》剧组回来,我去出租屋找你,你冰箱里只有过期水饺,我们去了超市,买了一堆东西,回来做了顿饭,后来就再也没出过门。”
叶默没接话。
他们在一起快两年,约会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不能去商场,不能去看电影,不能在人多的地方吃饭。
上次超市那次,还是趁着工作日下午人少才去的。
“今天你想去哪?”叶默问。
“不知道。”她看着路边一家肠粉店,门口的蒸笼冒着白气,“先吃早饭。”
两个人找了家位置偏的肠粉店。
店面很小,总共四张桌子,他们坐最里面那张。
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伯,肠粉拉得又快又薄,刮下来卷成卷,浇上一勺豉油,动作行云流水。
刘亦非吃了一口,眼睛亮了:“这个比燕京的好吃。”
“羊城肠粉是现拉的,燕京是蒸好再加热。”叶默把自己那份也推到她面前。
“你不吃?”
“看你吃比我自己吃有意思。”
刘亦非从他那份里又夹了一块,蘸了点辣椒酱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着,黑框眼镜被热气熏得有点雾。
叶默伸手帮她擦了一下镜片。
她没躲,还在嚼肠粉。
吃完早饭顺着老街继续走。
路边有个卖金鱼的小摊,几个玻璃缸摆在地上,金鱼在里面转圈。
刘亦非蹲下来看了半天,指着一条红色的说我都能感到极挑里吃红薯的样子。
叶默???
她说腮帮子鼓的。
叶默蹲下来跟她一起看,看了几秒说像。
逛了几家小店。
一家卖旧书的,刘亦非翻了半天找到一本九几年的电影杂志,封面是周闰发。
她买下来塞进包里,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