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了两个人,桌上还剩五份金条。
王训的金条是六人平均数,不多不少。
黄博的被叶默在中间环节薅过好几次,还剩十来根。
黄雷精明,全程只跟叶默做过一次交易,金条数排中游。
孙洪雷的箱子被叶默顺走之后只剩几根。
张一星的最少。
但张一星的最少,有一部分是他自己主动把金条送出去了。
在地铁上卖唱赚路费的时候,那个阿姨给了他二十块,他转头就给了孙洪雷。
也就是说他手里的金条有一部分是合规但不计数的。
几经交叉交换之后,张一星的金条数量刚好卡在了平均值。
“张一星,获胜。”
张一星愣了一下:“我?”
“对,你的金条总数最接近平均值。”
话音落,所有人傻眼。
这冠军似乎有点让人出乎预料。
黄博在旁边算了一遍,拍了拍张一星的肩膀:“可以啊一星,从第一期的赠品到第二期的冠军——你这叫逆袭,知道吧?”
张一星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几根可怜巴巴的金条,想起今天被孙洪雷骗走箱子、地铁上卖唱、啃汉堡哭鼻子——然后他拿了冠军。
他慢慢地笑了出来,那一笑,把今天一整天的委屈全笑没了。
“金条给你了,不用还。”叶默说。
“我这个送你了。”小猪也说。
孙洪雷在桌子对面看着张一星,缓缓站了起来:“一星——恭喜你。”然后他指了指叶默。
“另外,你偷我箱子这事儿,等节目录完我要跟你好好算账,你这是恶意报复。”
“大哥,你骗一星箱子在先。”
“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那我偷你箱子也只是综艺之间的事。”
“你——”
张一星在旁边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把箱子抱在怀里。
录制结束。
道具组开始拆设备,场务往外搬椅子。
七个男人坐在原地没动,夕阳从西边窗户打进来,把金条镀成橙色。
黄博靠在椅背上,朝严导喊了一声:“严导,下期叶默别来了。”
“博哥。”叶默转头看他。
“我不是针对你,我是代表极挑常驻嘉宾群体发言——我们是来做综艺的,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