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没抓住,另一只手去撑墙也没撑住。
然后他整个人坐了个屁股蹲,滑进了房间里,后背撞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响。
他挣扎着站起来,看到门口挂钩上挂着一条白毛巾。
伸手一拽——手里一滑,凡士林加竹炭粉糊了一手。
摊开手掌,全黑了,幸好刚刚没有擦脸。
“……关关难过关关难过。”
叶默从床上坐起来,头发整齐,衣服整洁,他根本没睡。
“训哥,早上好。”
“好什么好!”王训举起两只黑手,“我进门被人泼了水、踩了沐浴露、擦手被抹了一手黑——你说早上好?”
“训哥,真不是我要整你。”
“那是谁?”
叶默把任务卡翻过来给他看。上面写了一行字:“本期第一个任务——成功整蛊三位以上固定嘉宾。”
王训盯着那张卡,沉默了好久。“所以我是第一个?”
“对。”
“后面还有两位?”
“对。”
王训把手放下来,也不管黑了。
他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湿着头发,黑着手,脸上的表情介于认命和幸灾乐祸之间。
“我不走了,我要坐着看下一个。”
五点四十分。
黄博站在门口。
王训中招之后,群里已经被他发了条消息:“别去叶默房间,有诈。”
黄博没看手机。
他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走到叶默门口,
看到地上一摊水渍和一串湿脚印,脚步停了。
推开门。
水盆翻下来,水泼了他半张脸。
黄博的反应跟王训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发愣,直接抬头看向门框顶上,然后闭了一下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我就知道。”
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砖——反光。
再看了看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的王训,又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领。
“这什么情况?”他扭头看向走廊尽头的摄像PD,“这是你们为我制定的?前面的人也没有这待遇啊!这也行?你们不管管?”
摄像PD摇头,镜头稳得像三脚架。
黄博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里迈。
踩上去的瞬间打了个滑,但他早有准备,一只手死死抓着门把手,整个人晃了两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