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香江,加钱哥这三个字已经焊死了。
元魁站在仓库门口,双手抱在胸前。
他旁边站着一个精瘦的男人——三十出头,平头,眼神干净,但肩膀和手臂的线条把T恤撑得很紧。
他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凑热闹,只是安静地看着叶默被一群武行围在中间。
“叶默。”元魁朝他招手。
叶默穿过人群走过去,微微鞠了一躬。
“元导。”
“先认一下。”元魁指了指旁边的精瘦男人,“张竟,你的对手。”
张竟伸出手。
两个男人的手握在一起。
叶默感觉到了对方手背上的老茧——那种只有常年摔打才会磨出来的硬茧。
张竟也感觉到了叶默手上的茧。
两个人同时松手,同时看了对方一眼。
“我看过你打戏。”张竟开口了。
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你是真打。”
“你也是。”
两个人的对话到此为止。
但旁边的人都看出来了——他们互相认可了。
不是客套,是练武的人之间那种不用废话的默契。
元魁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个星期后。
叶默的日程表变成了这样。
早上六点半到《无间道》化妆间,拍完当天的戏份。
下午三点前赶到元朗拍《赤子威龙》的动作戏,晚上十点之后回酒店翻剧本。
中间有一天张媛又给他签了一部客串,戏份不多。
但片酬很不错——因为导演指名要加钱哥。
三部戏,三个角色,三种人格切换。
陈德升曾经跟他说过,一个演员最难的不是演好一个角色,而是同时演好三个。
他没反驳。
但他做到了。
片场阿玲有一次给他卸妆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小叶你眼里的红血丝该滴点眼药水了。
张媛在旁边看着叶默卸完陈永仁的妆又自己动手化上反派的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她想起洪金保说过的话——这小子以后能成大事。
现在她想补一句:但在成大事之前,他先把自己变成了机器。
这天下午。
叶默在《赤子威龙》片场拍一场追逐戏。
元朗仓库里的温度飙到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