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今天来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
叶默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
西装外套的料子有点硬,但里面白衬衫是软的。
她身上有活动现场残留的香水味,很淡,混着她自己常用的那种沐浴露的味道。
“你喷香水了?”
“活动需要,不喜欢?”
“喜欢,就是不像你。”
刘亦非松开他,后退半步,双手叉腰:“什么意思?我不香吗?”
“你平时是洗衣粉味,今天是商场味。”
“叶默同志——”刘亦非抄起桌上的眼镜朝他扔过去。
叶默一把接住,把眼镜腿折好搁在桌边。
两个人重新坐下来。
刘亦非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腕,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剧组怎么样了?上次天台那场戏之后,那些人还找你麻烦吗?”
“不找麻烦了。”叶默也端起咖啡,“秋胜哥现在每天给我泡茶,华哥昨天问我警局那场戏怎么演——他问我的意见。”
“刘德桦问你意见?”
“嗯。”
“你怎么说?”
“我说了一个字。收。”
刘亦非端着杯子等了两秒,发现他没有下文了。
“就一个字?”
“够了,他知道什么意思。”叶默把杯子放下,“他把剧本翻到空白页记下来了。”
刘亦非靠回椅背,看着他。
镜片不在她脸上,但那种审视的认真还在。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你以前在横店跑龙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刘德桦会听你讲戏?”
“没有。”叶默想了想,“那时候想的是今天中午盒饭里能不能多一块红烧肉。”
刘亦非没笑。
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然后她把话题转开了:“对了,你上次说华哥跟你开玩笑——说以后对戏别加词,后来你们拍了吗?”
“拍了,那场戏我没加词。”
“为什么?”
“华哥的节奏刚好,他的表演已经很准了,加一个标点都会破坏平衡,好的对手戏,不用加。”
叶默把桌上的眼镜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圈,“不过华哥拍完那场之后跟我聊了一会儿,关系也更好了!”
刘亦非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