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追人,你懂我在说什么吗?”
叶默点头:“我明白,追杀不是跑,是堵,堵他的去路,让他往你想让他去的地方跑。”
叶伟信看了他三秒,然后扭头看向坐在一旁喝茶的洪金保。
“洪老师,你哪儿找来的?太省心了,拍他的戏我在监视器后面坐着就行,他自己给自己当导演。”
洪金保端着普洱,笑了笑。
“不是找的,是捡的。”
“哪儿捡的?我也去捡一个。”
“捡不到的。”洪金保喝了口茶,“这种是送上门来的。”
叶伟信回头又看了叶默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
既是欣赏,也是记住。
午饭时间。
道具组的大叔今天给叶默加了一份烧鹅腿。
理由是“叶老师你早上拍了八条一条没过都是对手的问题我得给你补补”
叶默端着盒饭坐到曾子弹旁边,曾子弹正在跟任达哗聊车。
任达哗是前一天进组的。
他在戏里演一个警队高层,戏份不多,但气场很足。
叶默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主动叫了一声哗哥,任达哗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没多说。
今天吃午饭的时候,任达哗坐在曾子弹对面,正拿筷子比划着说自己的车最近又改了什么零件。
叶默端着盒饭坐下来,没插嘴,安静地吃。
聊到一半,任达哗突然转向叶默。
“小叶子,听说你早上追人的戏拍得挺好?叶导夸你了?”
叶默咽下一口饭:“叶导是客气。”
“叶导不是客气。”任达哗夹了一块叉烧放进嘴里,“他是全组最难伺候的人,拍动作戏能让他省心的,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谁?”
“子弹。”任达哗指了指对面的曾子弹。
曾子弹摆了摆手:“我算什么,叶默比我年轻,动作比我还快。”他顿了顿,看着叶默,“你那个换手刀的动作,我练了三天,你练了多久?”
叶默想了想。
“一个晚上。”
曾子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不是苦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洪老师说得对,以后你肯定大有前途的。”
任达哗在旁边放下筷子,看着叶默。
“小叶子,我问你一个问题。”
“哗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