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
有人开始讲叶默在剧组的糗事——第一天进组被场务当成搬水的,
拍戏时把苗刀甩出去了差点砸到摄影师,
说“很润”的时候把刘思诗的脸说红了……
刘思诗听到最后一条,脸又红了,低着头喝奶茶不说话。
叶默被灌了好几杯,脸已经红了,但脑子还清醒。
他注意到路洋一直在旁边喝茶,没怎么喝酒,偶尔看他一眼,像是在等什么。
……
散场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了。
路洋把叶默叫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拿着。”路洋把信封递给他。
叶默愣了一下:“路导,这是什么?”
“片酬。”路洋说,“你的戏份拍完了,尾款应该结给你,合同上写的是十万,但我跟资方商量过,他们不同意加。”
叶默没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签了合同,白纸黑字,资方不给是正常的。”路洋顿了顿,“但你在剧组这两个月,帮了我太多,改剧本、提建议、带动其他演员——丁修这个角色有一半是你的功劳,所以——”
他把信封塞到叶默手里。
“这里面是五万,是我自己掏的,不是片酬,是我个人给你的奖金。”
叶默握着信封,手指有点抖。
“路导,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拿着。”路洋的语气不容拒绝,“你不拿,我心里过不去。”
叶默看着路洋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客气,没有敷衍,只有认真。
“路导,谢谢您。”叶默把信封收起来,声音有点哑。
“别谢我。”路洋拍了拍他肩膀,“是你自己争气,以后的路还长,好好走。”
叶默点了点头。
路洋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你那个封于修,我老婆也看了,她说让你注意身体,别老跛着脚走路,对骨头不好。”
叶默笑了:“替我谢谢嫂子。”
路洋摆了摆手,走了。
叶默站在草原上,风吹着他的脸,凉飕飕的。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里面装着五万。
合同的十万是片酬,是劳动所得打卡里,扣税。
路洋自掏腰包的五万,是认可。
钱不多,但这份心意,比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