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定的。”
刘思诗进了化妆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化妆师凑过来,小声说:“思诗姐,你刚才跟叶老师说话的时候,脸有点红。”
“胡说。”刘思诗瞪了她一眼,“那是晒的。”
化妆师没敢再说话,但嘴角是翘着的。
……
路洋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朝叶默招了招手。
“过来。”
叶默走过去,蹲下来。
“路导。”
“你那个封于修,我看了。”路洋的语气很平,但眼睛里带着光,“不错。”
叶默笑了:“路导,您这话洪金保也说过。”
路洋愣了一下:“洪金保?”
“对,首映那天晚上,他约我吃了宵夜。”
路洋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小子,运气是真好。”
“不是运气。”叶默认真地说,“是您教得好。”
“少拍马屁。”路洋摆了摆手,“去换衣服,下午有你的戏,别因为红了就飘,该摔的时候一样摔。”
“我记住了。”
叶默站起来,往化妆间走去。
草原的风很大,吹得他头发乱飞。
他眯着眼,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坡和散落的羊群,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有泥土的味道,有自由的味道。
一个星期。
把草原的戏拍完,就去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