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回。”曾子弹面无表情,但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松动,“下部戏你再找这样的,我不跟你拍了。太累。”
陈德升哈哈大笑。
旁边的工作人员听到曾子弹的评价,一个个面面相觑。
“子弹哥说那小子会红?”
“听到了,原话。”
“嚯,那这小子是真有东西。”
……
“咔!”
袁军喊了停。
叶默从封于修的状态里退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汗,后背也湿了一片。
樊少黄站在对面,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和上午完全不一样了。
上午是“又一个新人”,现在多了一层东西——尊重。
“你以前真的没拍过动作戏?”樊少黄问。
“真没有。”叶默擦了把汗,“就是学过一点。”
樊少黄沉默了两秒,然后难得地笑了一下。
“你这‘一点’,比有些人练一辈子都管用。”
叶默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好好演,别浪费了这天赋。”
叶默转头,曾子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场地边上,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樊少黄看了一眼曾子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叶默。
“子弹哥很少夸人。”他说。
“那是夸吗?”叶默有点懵。
“是。”樊少黄点点头,“对他来说,这就是最高评价了。”
……
接下来的几天,叶默慢慢融进了剧组。
他的戏份越来越多,从最初的一场加到了五六场。
每一场都几乎是一条过,偶尔需要重拍,也是因为灯光或者走位的问题,不是他演得不好。
陈德升越来越满意。副导演老李逢人就说“陈导挖到宝了”
就连那几个一开始嘀咕“资本塞人”的工作人员,现在见了叶默也笑嘻嘻地喊“叶老师”。
叶默不端着。
谁叫他帮忙他都去,搬器材、买水、递工具,从不摆架子。
樊少黄跟他熟了,偶尔会拉着他比划两招。
释行雨也爱跟他聊天,问他之前在哪学的功夫。
就连曾子弹,虽然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但偶尔也会点个头当打招呼。
叶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