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如果说能劝说的动聂钧,那这世界上应该只有孟芜。
她也应该不会拒绝,现在拒绝,肯定是有原因。
“他心里有一团火。”孟芜说,“这些年一直在烧,再不让他做点什么,他会烧到自己。”
张三恍悟,苦笑,“真就没有办法了。”
“我相信他。”孟芜说。
张三侧目,“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他死了我就找别人了。”孟芜靠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慢悠悠的说。
张三惊讶过后,忽然就哈哈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平静寡淡的样子,忽然就热闹起来。
“那看来他的确不会找死。”他竟然真的放心了。
如果要找一个最懂聂钧对孟芜感情的人,那大概就是张三了。
他可没少听那小子念叨孟芜,心心念念,几乎是他的心肝——
不,不止,那种感情有爱,但又有着别的东西,钦慕,仰望。
那小子看别人的时候总是俯视,他虽然落魄了,但骨子里还带着自幼养成的傲气。
但他看孟芜,总是仰着头的。
“我可得好好跟他说说,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人选。”张三也坏,说着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不喝点了,来都来了。”孟芜说,拿着酒抿了一口。
聂钧那臭小子自从有了名分后,就成了管家公,不让她干这不让她干那,她这两年酒吧都很少有机会来了。
倒不是不能来,主要来了那小子就会喝醋,然后又是委屈又是跟她闹。
有点扛不住。
张三听了就笑,他是知道聂钧都干了什么的,之前没少听他念叨孟芜出去玩有多受欢迎种种,每回说那叫一个酸味冲天。
“你喝吧。我帮你保密。”他说。
孟芜翻了个白眼,“我谢谢你啊。”
她深切的怀疑此人会告密。
张三又笑,摆摆手转身走了,可到门口,却又驻足。
“对了。”张三没有回头,说,“很抱歉,他和聂家的恩怨,协会不会出手。”
“他也没想过你们出手。”孟芜笑着说。
“那小子可是连我也没让,一心想要自己复仇。”
“那,提醒他小心。”张三隐约松了口气。
“我会的。”
张三离开,通过特殊加密的通信频道,把万一他有个什么闪失,他就给孟芜介绍下一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