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芜的精神力就弥漫出萦绕在两人周围。
“怎么了?”她温声问。
聂钧能感觉到,似乎因为他心情不好,所以今晚的孟芜格外温和。
她虽然装的温婉,但平时也懒得说话。
“刚才不方便…”聂钧顿了一下,先解释为什么在外面不说,后面的话还是有些难以说出口,他要怎么和孟芜说出自己被抛弃的事。
他希望她能可怜他。
又不希望她可怜他。
这是很矛盾的一种感觉。
“不想说就不说。”孟芜说,声音在狭窄的帐篷里很平和,带着一如既往的纵容,甚至几乎有些温柔的味道。
聂钧波澜的心湖仿佛被点了一下,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要结婚的是我妈妈。”
“什么?”孟芜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然后说,“你是说——”
“嗯,是我妈。”开口之后,剩下的话仿佛就好说很多,聂钧说了那天偷听的事情,孟芜默默听着,在昏暗中握住他的手。
聂钧一怔,反手将她的手握住。
“才四个多月,她就这么等不及吗?”他最后说,到底难掩怨恨。
他爸爸才死了四个多月,尸骨无存,他一直在拼命逃命,可这个时候,他的亲生母亲竟然要结婚嫁人。
她到底怎么想的,他们父子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我听说周家培养女儿都是为了联姻,她应该没得选。”孟芜安抚。
“我知道。”聂钧说,“可我就是难受。”
孟芜转身,将他抱住,“好了,不高兴的事情不要想。”
聂钧也转身,埋首在她的脖颈。
他很喜欢这种姿势,互相依偎,有着无间的亲密。
“姐姐,我恨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