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刮过孟芜身上,但不屑多说,直接进去了。
薛霁已经从卧室出来,坐在轮椅上看着薛明成。
“父亲。”薛明成立即垂首,恭敬的打招呼。
薛霁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冷淡的看着薛明成。
两人名为父子,但外表年纪看着却差不了太多。
虽然薛霁的年长了十多岁,但长相贵气俊美,傲慢疏离,自带一种高岭之花不容亵渎的感觉,很好的模糊了年纪。
相比之下,薛明成的相貌也算不错,但在薛霁面前根本不够看,直接被比了下去。
气势更是逊色。
这会儿被薛霁看着,他原本高傲张扬的气势全然收敛,低着头的额角甚至有了汗。
“父亲……”他再次开口,带着示弱的语气。
薛霁控制着轮椅转身,说,“去书房。”
薛明成心里一松,余光瞥过一旁兴致勃勃看热闹的孟芜。
薛霁身边从不留多余的人,但没有赶她走,显然是默许了。再一想刚刚在监控里看到的内容,他心底蒙上一层阴影。
那个经纪人说要把孟芜送上他的床,他默许了。
但这绝不包括把人送到他父亲的怀里。
怀揣着不妙的预感,薛明成进了书房。
孟芜短暂的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偷听,最后放弃,回到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008在脑海中转播现场。
其实薛霁也没说啥,但他那种高冷傲慢的姿态在那里,只看气势,薛明成被压得惨不忍睹。
按照008的话说,简直跟孙子一样。
“啧啧啧,好惨。”008看热闹看的很兴奋。
孟芜漫不经心的看着,别的不说,薛霁的气场是真的强。
相比之下,薛明成这真的不够看。
薛霁没有训斥,也没有商量,只是通知,让薛明成去分公司历练。
“不要让我知道你再干出这种事。”他最后警告一句。
薛明成从大学开始就在薛氏总公司工作,干的好好的,忽然去分公司无异于流放。
但这会儿他什么也不敢说,一一应下。
虽然不敢辩驳,但他心里并不以为意。
别人家不都是这样,怎么轮到他就不行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不是亲生的——
这些心思薛明成深深的压在心底,面上只是听话的说,“是,父亲,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