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况更是特殊,只有孟芜一个命定。
孟芜年轻,贪欢,心性不定。她不愿意成家,也可能会在未来喜欢上别人。
命定只是对他的束缚,孟芜却无所谓。
白胤的心仿佛在被折磨。
“怎么了?”白胤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吓到孟芜一样。
不愿意吗?
“会不会太快了?”孟芜迟疑,“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
果然。
白胤心说。
“是有些快了。”白胤说,带着叹息,“但是阿芜,我想和你结契。”
他注视着孟芜,眼中带着期待。
“别折磨我了。”他一下又一下亲着孟芜,让她感知。
孟芜轻呼一声,脸颊发烫,慌忙抽回手。
“感受到了吗?阿芜。”白胤说,“结契吧,到时候我们可以做更亲密的事情。好不好。”
真卑劣,他在试图引诱一个心思不定的,还没想清楚未来方向的,年轻的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