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周末两天,孟芜得闲就喜欢坐在建立在山边的长廊之中看着这幅美景。
一切都变得闲暇而美好。
真像个世外桃源,在这里,时间好像都变得慢了起来,但并不让人急切,反而很美好。
下午,孟芜靠坐在秋千里放着的软枕上,看着书,和侍女闲聊。
“大祭司大人的寝殿原本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些起居用品。现在这些帐幔和器具,都是大人让我们布置的,还好您喜欢呢。”年轻灵动的侍女说,眼中是真切的开心。
孟芜惊讶的耳朵都微微立起,本来在腿边惬意晃动的尾尖也顿住。
“那是大祭司的寝室?”她没想到,而且是为了她布置出来的。
她想起那满殿层层叠叠带着流苏的帐幔,镶嵌着金银宝石的器具。
那些东西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弄出来的。
孟芜一直以为那是曾经某位主祭司妻子的住所,竟然是这样吗?
“是的。大祭司没说嘛?我又多嘴了。”侍女懊恼的捂住嘴,忍不住左右看了眼别的侍女,祈求的看了眼孟芜,却不敢说求情的话。
“没事,我不会跟人说的。你们也别说。”短短两天,孟芜已经意识到兽神殿规矩的森严,笑着对侍女们说。
白胤在她面前很温柔,但神侍们在面对他的时候都很恭敬,甚至可以说敬畏。
大家都很小心翼翼,似乎唯恐触怒他。
孟芜想着有些好奇,说,“我看他脾气很好啊,为什么你们好像很害怕他?”
名叫小雯的侍女眨了眨眼,忍不住笑起来,说,“那是只在您面前啦。”
孟芜脸一热。
“什,什么?怎么会。”她不好意思的说,不再慵懒的靠在软枕上,跪坐起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大祭司大人看着很温和,但大家面对他的时候都不由紧张敬畏。可大人在您面前却完全不会,大家都很放松呢。”
“这大概就是命定的神奇吧。”小雯惊叹。
孟芜耳朵都开始发热了。
“太夸张了。”她说。
“什么夸张?”白胤的声音响起。
白胤状态恢复,这两天比较忙碌,刚刚就被人请去谈论事情。
几个侍女看到他回来,立即垂头退下。
“在说命定。”孟芜下意识在秋千上面坐正,一句带过,又询问,“你忙完啦?”
大约是猫科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