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末后,将费母带走。
费家很快收到消息,一通通电话打了过来。
老爷子很生气,就算费母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也可以家里自己处置,完全没必要这样做。
做儿子的竟然报警把母亲送进了警局,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祖父,我希望您知道,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阿芜和孩子,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费瀛寸步不让。
“但也不需要这么做。”老爷子的怒气丝毫不减。
费瀛没有回答,说,“如果爷爷您只想说这些的话,那我就挂了。”
老爷子心里一堵。
“好啊,你翅膀硬了。”他恼怒的笑道。
但他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迅速就收敛好了自己的心情——
就像他说的,费瀛翅膀硬了,他已经无法掌控他了。
虽然费瀛今年才真正从成为总裁,但自从去年他重病进入icu开始,费家就已经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如今,他固然能做些什么让费瀛伤筋动骨,但也只是如此。
他已经不能阻止他了。
“你想怎么做。”老爷子问。
“自然是动手的人都付出代价。”费瀛说。
老爷子沉默。
动手的人不必想,肯定是自家人。不管是他哪个儿子,还是哪个孙子,都是他的血脉,都是费家人。
“非要如此吗?”
“爷爷您应该知道孩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老爷子沉默。
好一会儿,他才无比疲倦的深深呼吸。
“驱逐到国外去吧,我老了,最后的日子,不想面对骨肉相残的惨剧。不管你想怎么做,等我死了,都随便你。”他落寞悲伤的说。
费瀛知道他在卖惨,只是一声冷笑。
老爷子叹息,“答应我吧。只要你做到,我不会出手,不然闹起来就太难看了。”
这是商量,也是威胁。
孟芜怀孕的节骨眼上,费瀛也不想把心思用在在公司和老爷子争权上。
所以考虑过后,他答应了,但有前提——
“这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做不该做的事情。”他警告。
“放心。”对此老爷子只说。
他之前选择旁观,如今试探到费瀛的态度,自然不敢再放纵了。
老爷子也不想让费瀛动作真格。
他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