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黑,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大纸箱,说,“你搬家不会找人吗?”
孟芜不想松手,但没抵过他的力气,听到他的话有些无措,说,“我自己可以。”
累成这样还说什么可以?找不到别人不是还有他吗?为什么要这么逞强?宁愿累着自己也不找他?
费瀛越想越气,搬着纸箱看孟芜还要搬剩下的,直接冷声,“别动。”
孟芜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看他。
费瀛走了几趟,把大箱子都搬进了屋里,这么多东西,都不知道孟芜是怎么搬上来的。
“你不知道找人帮忙吗?”他收手,卷起袖子,皱眉看着孟芜问。
被他这么看着,孟芜有种做错事的感觉,说,“我,我可以。”
又是这句话,费瀛打断,“你看看你的样子,这是可以吗?”
孟芜有些茫然的看他。
费瀛一口气堵在心口,瞧着她完全不知道哪里有问题的呆样子,又缓缓咽了下去。
他意识到,孟芜是真的这样想的,不是逞强,也不是耍什么手段,她是真的习惯了什么事都依靠自己。
费瀛心底暗骂了一句,什么样的父母才会养成她这样的性格?
“你家人呢?”他问。
难道是孤儿?
“她们都有事情。”
“什么事?”
孟芜短暂的沉默了一下,说,“带我弟去买房,他谈对象了。”
费瀛额角跳动一下。
买房什么时候不能买,偏偏是今天?
“主要我也没告诉她们我要搬家。”孟芜赶紧又解释,“我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说这件事,她们肯定会问的。”
会问什么,让她说都不敢说。
对亲人隐瞒,本身就代表了一些事情。
费瀛看了眼孟芜眼中的低落和怅然,没再说话。
“谢谢费总。”孟芜回神,感激的道谢。
“我说了,换一个,这个称呼我不喜欢。”费瀛说。
刚刚的帮助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孟芜这会儿竟然不紧张了,她笑了一下,说,“可我不知道啊,您说要我怎么称呼?”
“叫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