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耳熟。
孟芜怀疑人生中。
“孟芜,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费瀛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再次说。
孟芜僵硬的看过去,睁大眼,不可置信。
“你,你是——”
“上来。”费瀛再次重复。
孟芜犹犹豫豫,简直想跑,但最后在男人冰冷淡漠的目光中,还是硬着头皮上车了。
“对不起。”她贴着车门不敢靠近,开口就是道歉。
看着她的样子,费瀛毫不怀疑要是有条地缝她能直接钻进去。
前天晚上胆子不是挺大,还敢让他留下。
想着,莫名的,费瀛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让司机开车,司机懂事的升上挡板,后座的空间一下子独立出来,只有彼此,孟芜顿时更紧张了。
“昨天跑什么?”费瀛问。
孟芜埋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费瀛轻哼一声,“怎么,还担心我跟你算账?”
如果有熟悉费瀛的人在这儿,就能发现他现在的心情其实很不错,甚至堪称惬意。
不然他绝不会说这些在他看来相当于废话的话。
“没。”孟芜不敢再让他猜下去,赶紧解释,“我,我不好意思。”
“喝了酒胆子不是挺大?”
孟芜脸都红透了。
费瀛不动声色的看着,双腿交叠,脚尖微的晃动了一下,没再逗弄。
不然看孟芜可怜巴巴的样子,他真担心再说她会晕过去。
他不再开口,孟芜慢慢放松了一点,可看着车子一直在走,外面都是陌生的地界,她还是没办法不紧张。
忍了又忍,看车子一直不停,她只好鼓起勇气小声问,“能,能放我下去吗?”
“不能。”
啊?孟芜睁大眼飞快的看了眼他,又往后躲了躲。可她本来就要贴着车门,还能再退到哪儿去。
“我,我要回家。”她忐忑的说。
费瀛看她一眼,说,“带你去吃饭,一会儿送你回去。”
“可以不吃吗?”
“不能。”
孟芜就不敢再说话了。
她坐在那里,心里乱七八糟像一团乱麻,纠缠不清。
这位到底要干嘛?
“请,请问怎么称呼?”又过了好一会儿,他一直没说话,孟芜再次鼓起勇气问。
总算想起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