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买了几件配饰,别的就算了,脚链安排上。
这么细白笔直的大长腿,别的都多余,可纤细的脚踝上带着一串细链子,随着走路上面的碎钻轻晃,折射出的光芒让人心都跟着摇曳起来。
她又给孟芜化了个妆,不像之前的清淡,更偏向妩媚,整个人一下子勾心夺魄,偏又带着楚楚可怜的气质,让人恨不得绞尽脑汁安慰,奉上一切,只求她能展颜一笑。
谢心柔都不由多看一眼,心里生出危机感。
孟芜要这样出现在酒吧,那些男人眼睛估计都要直了。
还好她带她去的是比较清净的那种,谢心柔心说,她一定要保护好孟芜才行。
蓝调是一家清吧,并不吵闹,大家进来了就点酒,然后自己找座位坐下,看着台上的乐队唱歌。
二楼包厢,费瀛拿着一杯酒靠在窗边喝着,他这段时间很忙,今天是出来放松的,包厢里几个好友正在闲聊,叫了他一声,他应声准备转身,余光就看到门口进来两个人,本来只是随意一扫,却不由看了过去。
虽然换了妆扮,但费瀛还是一眼就认出是下午才见过的人。
穿着火辣,但举手投足间有些局促,他已经能看到不少人都看了过去,还有人直接去搭讪,她肉眼可见的不自在,甚至忍不住朝同伴身后躲。
整个人就像掉进狼群的小白兔。
这样也敢来酒吧?
费瀛再次看去一眼,没有再理会,转头回去和好友说话。
孟芜一进酒吧就满身的不自在,强忍着和谢心柔在卡座坐下,看她点了酒。
谢心柔带孟芜来就是为了放松的,两人一人一杯酒喝着,不时应对前来的搭讪,时间慢慢过去。
二楼包厢,费瀛喝的半醉,就见陈竟成笑着凑近,问要不要给他安排人,被他冷脸拒绝,陈竟成只好耸了耸肩放弃。
“你成天这么憋着也不是事啊。”陈竟成是真心为他好,谁家男人好好的身边连个伴都没有,憋的久了,迟早变态。
费瀛冷着脸不吭声,一想身边躺着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又会做什么,他就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起这个他不免扫兴,起身出去了。
二楼有处露台可以放风,费瀛靠在墙上抽烟,就听到两个人说话声。
“小柔,要不我们回去吧。”声音透着股子忐忑不安,另一道声音很快说,“诶呀,不是说来放松的嘛,放心,有我呢。”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