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女儿和儿子还更愿意同你亲近。”水烨无奈摇摇头,黛玉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白天都是我和嬷嬷陪着他们玩,自然同我亲近,等他们开始记事你当真要好好陪陪他们。”
等奶嬷嬷们把两个孩子抱去隔壁院子喂饭,饭菜也端了上来,安静吃完晚饭,等伺候的人都出了屋子,水烨这才开口,
“四王八公里头,除了荣宁二府,北静王,其余的全被治罪。”他顿了顿,抬起眼来看黛玉,“今儿大朝会上,言官们弹劾了平安州节度使。”
眉头微微蹙起,黛玉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记得大舅舅同平安州节度使走得极近。”
“交通外官这一条,他跑不了。”水烨冷笑了一声,“一个二等将军,朝廷有定制,外官有外官的辖地,你一个京城的勋贵跑去跟外官私相往来,送信送礼,你图什么?”
“没救了,”黛玉揉着手臂,如今两个孩子越来越重,她抱起来有些吃力,水烨坐了过去仔细给她揉着胳膊,“你说那些事儿他们不知道后果么?”
“岂能不知道?”黛玉咂吧嘴摇摇头,“坏人杀人前也知会抵命,他们不过像薛蟠那般,觉着有靠山有人脉肆无忌惮罢了。”
第二日水烨照旧去锦衣署上职,刚跨进衙门便觉气氛有些不对,他径直往里走,在值房里没看见赵全,便转身去了副堂官的值房。
锦衣署副堂官姓周,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办事极稳妥,见水烨进来连忙起身行礼,水烨摆了摆手让他坐下,问道:“赵全呢?今日没来上职?”
周副堂官连忙回道:“回殿下,赵堂官一早便进了宫。”
水烨微微一怔,追问道:“出了什么事?”
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殿下,臣也不清楚,只是听说西北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