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拢,低声在耳边说了句床铺私密话,黛玉的脸腾地红了,
咬着下唇,到底没有再怪他,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把被子往自己那边扯了扯,“今晚不许再碰我,你若再动手动脚,明儿我就搬去冷砚斋住。”
“别别别,我以后听你的还不行么,你说可以就可以,你说不行就不行。”他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上,
自己都被气笑了,黛玉有些无奈,突然觉着水烨像极了当初在荣国府时的自己,整日没事儿做就会伤春悲秋,
他呢,整日在家,又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没有任何事儿转移一下精力,脑子里说不准只有那些事儿。
看来等身子爽利了些,若水烨还没去上职,每天让他带着自己去看看家中产业,兴许可以转移注意力,
“我当真是爱极了你,才这般……”将人往怀里紧了紧,听到这话黛玉也是万分感动,缓缓转过身来,同他额头抵着额头,“我知道,我也是爱极了你,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一处,
只是……只是你也要顾惜些身子才是,那些事上,若不知节制,一味由着性子来,伤了元气,那可怎么好?”
“好罢。”水烨有些不甘心叹了口气,“以后都听你的。”
“嗯……”黛玉欣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就知你对我最好,今夜乖乖的,可好?”
水烨点了点头,黛玉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处,耳朵听着他的心跳声,听着听着眼皮子开始打架,没一会儿竟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