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只是将团扇搁在膝上,等着他往下说。
“今儿上朝看见贾雨村,如今是兵部侍郎,同王子腾但也是亲近。”
黛玉听完,沉默了片刻,方才开口,“这个贾雨村,当初进京谋复起时,走的是我父亲的路子。
他却是有几分才学。”她将当年的事说了一遍,
贾雨村如何做了她的西席,如何通过林如海的关系攀上了贾政,又如何借着贾政的举荐补了应天府的缺。
后来她进了京,寄居在荣国府,便再也没见过这位昔日的西席,只偶尔听人提起,说他官运亨通,只是没想到一路爬到了兵部侍郎的位置。
“他如今依附王子腾,倒是一点也不让人意外。”黛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当年他在应天府任上审薛蟠打死人的案子,便是看在贾家和王家的面子上徇了私,从那以后,他便算是上了王家大船。”
水烨听完,靠在引枕上想了片刻,忽然冷笑了一声:“原来这贾雨村当真和你有些渊源,他如今跟着王子腾鞍前马后,倒是对贾家忠心得很。”
摇了摇头,黛玉将茶盏搁回小几上,语气淡然却一针见血:“他不是对贾家忠心,是对自己的前程忠心。
可笑他当年在我父亲面前口口声声说感念知遇之恩,如今倒好,成了别人手里的刀。”
贾雨村……有意思,这种只在乎前程的人是最好挖出事儿来,看来将来一定抓住机会“请”贾雨村去锦衣署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