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不肯好好吃饭,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我闻着药味就不想吃,不是不肯好好吃饭。”黛玉撅着嘴哼了一声,水烨也不同她争,
看着她吃完饭,回到正院换了常服,又从王嬷嬷方才言语中判断她身上已经爽利,便回来拉着她的手道:“去园子里走走,总闷在屋里对身子不好。”
黛玉被他拉着出了门,二人沿着游廊往后园走,暮春的园子虽没有花局子那般琳琅满目,却也别有一番清幽,
几株晚樱还挂着几朵残花,石榴花已经开始打苞,绿肥红瘦,倒也应景。
走了不过一柱香的功夫,黛玉便停下脚步不肯再动,她扶着游廊的柱子,有气无力地道:“我走不动了。”
水烨回头看她,见她微微撅着嘴,那模样既不是真的累,也不是撒娇,倒像是两者兼而有之,他什么也没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后背,“我背你。”
偷偷捂嘴笑了笑,倒也不客气,趴到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水烨轻轻用力便将她背了起来,掂了掂重量,“看罢,好好吃饭是有用的,只要好好吃饭,说不准咱们成婚前你的身子会康健。”
黛玉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这般吃下去,我要是越来越胖如何是好?”
“身子康健比任何都重要,”水烨边走边唠叨,“我既不是为了拴住你往死里养胖的人,亦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将你养成扶风弱柳样的人,便是有私心那也是你身子康健,能同我白头到老。”
“光会说我,那你呢?”黛玉嗔怪,“既想同我白首,你也不能不顾及自己身子,可懂?”
趴在他背上,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水烨走得不快,一步一步稳稳当当,“你说的话我几时没听过?”
水烨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领口处轻轻拨弄,偶尔擦过他的喉结,他没有再开口,只是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处花架下时,忽然觉得背上的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他微微侧过头,
好罢,人居然睡了过去,
无声地笑了笑,转身往花厅的方向走去。
花厅在园子西侧,是夏日里赏花用的,平时少有人来,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内堂的床上,替她脱了绣鞋,盖好薄被,又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这才退出来,躺在外间的软榻上。
他今日在宫里折腾了大半日,这会子也有些乏了,躺下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黛玉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陌生的帐顶,怔了一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