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还是个实打实的富贵之人。” “你这般会把我宠坏,”虽眉头紧簇,黛玉心中却感动万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若是心生理所当然,你该如何是好?” “那便理所当然,”水烨摆摆手,“你愿同我厮守此生,那便是最好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