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被他箍在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处,
她从未听过水烨这般叫自己,偶尔在旁人跟前会说一句林伴读,可今日他唤的是“玉儿”。
那两个字从水烨嘴里说出来,黛玉只觉得心跳得快极了,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
想来,并非一时叫出口,黛玉心里想着,说不准水烨一早便想如此叫。
两个人就这么拥着站了许久,水烨终于松开了手,却不肯放开她,只是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她的脸,
又伸手替她将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顺势牵起她的手,拉着在软榻上并肩坐下。
“对了,”水烨突然想到什么,“明日咱们得去荣国府,该带些什么礼物过去,你来拿主意,横竖是去见你外祖母,你比我懂她的喜好。”
黛玉听他这般自然,心里又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面上却努力做出镇定的模样,“重礼还是面子礼,你可不曾说过,我怎知带什么?”
水烨一听这话,站起来便拉着她的手往外走,“那便去看看,正院的库房我让福安开了,你看看有什么合用的。”
福安正在正院廊下打盹,远远听见自家爷的声音便一个激灵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掏出库房的钥匙,将那座大门推开。
库房里燃着几盏长明灯,灯光映在满室的金银玉器,书画古玩上,琳琅满目,几乎晃花了人的眼。
牵着黛玉跨进库房,水烨随手指了指四周堆得满满当当的紫檀木架子和锦盒堆,
“这些大多是父皇和皇兄们这些年给的,那边那架子是大哥和七哥给的,那边是四哥六个给的,这边是父皇给的,你看上什么便拿什么。”
站在满室珍奇之间,黛玉目光从那些金银玉器上扫过,却微微蹙了蹙眉。
她转过身来看着水烨,“回外祖母家,原是我自己的事,照理说,该由我自己出这份礼才算合规矩,我私库里还有些好东西,不如......”
话还没说完,水烨便打断了她,他低头看着她,“这王府里的一切,往后都是你的,”说着,嘴巴凑到她的耳边,“我人都是你的,还分什么你我?”
黛玉的脸腾地红了个透,她咬着下唇,抡起手来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青天白日的,你说什么浑话!”说完便转过身去不看他,
神天菩萨,福安连忙捂住眼转身背对着二人,瞅瞅,瞅瞅!二人的眼神都快糊在一起,甜得很。
深吸了两口气,黛玉努力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