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了。
她不知道沈芷瑶是怎么知道的。也许那个人告诉她的,也许她自己发现的。但她没有问,沈芷瑶也没有准备让她问。
房间里的空调在运转,轻微的嗡鸣填满了空间的沉默。江眠弯下腰,把行李箱放平在地上,拉链拉开,开始往外拿东西。
她拿出来第一件是宋知意塞进去的一只小兔子玩偶,白色的,耳朵缺了一块,被她偷偷塞进行李箱侧袋里,说是要给妈妈做伴。江眠把兔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继续拿别的东西。
手边的事情做完了,她坐在床沿上,看着床头柜上那只缺了一只耳朵的兔子。窗外的天彻底暗了,省城的灯火从窗户底下亮起来,沿着街道的走向一路铺开。
她说"很好看"。
这句话在江眠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她伸手把那只兔子拿起来,捏了捏它的身子,棉花填充得不太均匀,一边硬一边软。她把兔子放回床头柜,站起来,走进浴室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很平常,看不出什么。
她关了水,拿毛巾擦了擦脸,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