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那个盒子没递,就那么拿着,像在等她走过来。
旁边有人在笑,有人端着酒杯交头接耳,白薇薇捂着脸站在那,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尴尬。周芸坐在主桌上表情没变,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了两下。
宋祁连站在那看着白景琛手里的盒子。灯光在项链上闪了一下,光刺进他眼睛里。他没动。江眠也没动。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盒子,没走过去。
沈若清站在宋祁连旁边,目光从白景琛身上移到江眠身上,又移回来。四个人各站一角,谁都没动。钉子钉在地板上那种感觉,各自钉着,谁也没拔出来。
头顶灯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拉长了,影子在地上交在一起,人还站在各自的光圈里。
拍品过半的时候主持人报出下一件。“翡翠项链一条,起拍价十八万。”绒布盒子里躺着一条项链,翡翠吊坠不大,水头极好,灯下透着一层温润绿光。白金镶碎钻的底座,款式简洁不张扬。
江眠认出来了,是白薇薇曾经提过的那一条,她抿了抿唇。
然后看了一眼白景琛方向,他端着香槟在看台上,表情平静。
“十八万。”有人举牌。
“二十万。”
“二十二万。”
“二十五万。”
价格慢慢往上拱,举牌的不多,但一直在加。
“三十五万。”
全场安静了一瞬。
这个价格翻了一倍,有人开始扭头找举牌的人。江眠抬头,顺着众人目光望过去——白景琛站在宴会厅另一侧,号码牌还没放下。
深灰西装,表情平静,像在做一件顺手的事。
主持人确认三遍,没人再加。
锤子落下。
白景琛把号码牌搁在桌上,从服务生手里接过绒布盒子。
全场目光跟着他走。他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儿。路线不是直的,绕了几桌客人,绕过舞池边缘,像特意选了条不会撞到任何人的道。但谁都看得出他往哪走。
江眠站在窗边,手里还端着那杯香槟。她看着白景琛走过来,知道他要干什么,没动也没退。白景琛在她面前停下来,距离不到两步。他把盒子打开,翡翠项链躺在里面,绿光温润。他没递,就那么托着盒子看她。
“上次你说不要股份,”白景琛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太安静了,字字清楚,“这个总该收了吧?”
江眠看着那条项链。翡翠吊坠不大,白金镶碎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