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趟洗手间。两人在镜子前补妆时白薇薇忽然说:“你今天谁的面子都不用给,听见没有。”
江眠正对着镜子理裙摆,闻言抬了下眼。这条黑裙子是白薇薇从她衣柜最里面翻出来的,丝绒材质,收腰,裙摆拖到脚踝,领口开得正好,衬得锁骨线条干净利落。头发被白薇薇按在椅子上盘了起来,耳垂上那对钻石耳钉也是白薇薇硬塞的。
“听见了。”江眠说。
白薇薇从镜子里盯着她:“沈若清要是凑过来,你就站我哥旁边。”
“你刚才不是说他不是来撑场面的吗。”
“他是不是来撑场面的我说了不算,你自己看着办。”
江眠没再回她,对着镜子拨了一下耳钉,转身往外走。白薇薇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嗒嗒响。
推开门出去的时候宴会厅里灯光暗了一层,拍卖要开始了。
江眠站在门口停了一拍,视线越过人群,刚好看见宋祁连在跟沈若清说话。两个人站得不算近,但沈若清微微侧着头听他讲什么,唇边挂着一丝笑。
江眠看了两秒,收回目光,往白薇薇那边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