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比刚才低了一些。
江眠低着头,看着盘子里那块还没吃完的鱼肉,筷子夹起来又放下。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在履行合作伙伴的义务。
对外,他们是男女朋友。有人问这种问题,他当然要挡回去。
这不是因为他是宋祁连,而是因为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她把那口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水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凉飕飕的,但她觉得脸有点热。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指尖碰到耳廓的时候烫了一下。
红了她不用照镜子也知道。
旁边那个人还在吃沙拉,叉子碰到盘子发出轻微的声响。宋祁连的手臂还搭在她的椅背上,没有收回去,也没有放下来,就那么搭着,像一个被随手搁在那里的东西。
江眠没有看他,低着头继续吃东西。
她吃了两口,发现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