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拐角处,白色礼裙的裙摆被她攥得皱巴巴的,眼眶红红的,睫毛膏有一点点晕开了,在眼角留下一小片灰色的痕迹。
她看起来像一朵被雨打过的白玫瑰,花瓣还在,但蔫了。
“知意?你怎么还没走?”
周芸的语气温和,但她的目光在陈知意脸上停了一秒,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陈知意咬了咬下唇,走上前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周阿姨,我……我想跟您说几句话。”
周芸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带着她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小休息室,这间房不大,摆着一套沙发和一张茶几。
角落里有一盆绿萝,在昏黄的灯光下安静地垂着叶子。
周芸在沙发上坐下来,示意陈知意也坐。
陈知意坐下来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越擦越多,最后干脆不擦了,任由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周阿姨,祁连哥哥他……他真的有了别的心上人了。”
“我今天都看到了,他对那个江眠……他看她的眼神,跟她说话的语气,还有他们穿的衣服……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被宠坏了的委屈。
是啊,她是陈家的大小姐,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有人跟她抢过东西。
但今天,她站在宴会厅里,看着宋祁连的手搭在江眠腰上,看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跟她说话,看着他们穿着同色系的衣服站在一起被记者拍照。
她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一个被邀请来观看别人幸福的路人甲。
周芸看着她哭,没有急着安慰,也没有递纸巾。
她只是靠在沙发上,手指搭在膝盖上,等陈知意的哭声小了一些,才开口说话。
“知意,你觉得祁连对那个江眠好,是不是?”
陈知意点了点头,抽噎了一下。
“那你觉得,祁连对你不好,是不是?”
陈知意犹豫了一下,又点了点头。
周芸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淡到看不出任何温度。
“那你有没有想过,祁连为什么对她好,不对你好?”
陈知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在争取,”周芸说,语气十分平静道,“她主动接近祁连,主动给他送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