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群女孩围在中间的样子。
她的母亲孟怀远站在她旁边,低声说:“你怎么不过去?”
“不想去。”
孟初晴说,声音很轻。
“为什么?”
孟初晴没有回答。
她看着江眠在人群中央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不是嫉妒,当然,是她自己告诉自己那不是嫉妒,只是一种无力感。
可是她认识宋祁连六年了,六年里她参加过无数次宋家的宴会,每一次都站在角落里,端着香槟,等着宋祁连过来跟她说几句话。
他每次都会过来,和她或是闲聊几句,或是聊几句工作上的事,他们一直以来都是青梅竹马一般的存在。
尽管已经六年了,可她都没有机会可以一直站在他身边过。
而江眠,认识他不到两个月,就挽着他的手臂走进了这个宴会厅,穿着跟他同一个色系的裙子。
在他被叫走的时候一个人站在宴会厅中央,面对着一群试探她的女人,居然还是那么不卑不亢,从容不迫。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怕江眠。
不是怕她的言辞,不是怕她的手段,是怕她的底气。
那种底气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着的,是江家二十年的大小姐生活给她打的底子,破产了也磨不掉。
“初晴,”孟怀远在旁边叫了她一声,“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孟初晴深吸了一口气,把杯里的香槟一口喝完了,放下杯子,理了理裙摆,“妈,我过去了。”
她走过去的时候,那群女孩正好散了。
陈知意被周芸叫走了,其他人也各自去找自己的位置。
江眠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香槟,看着窗外的夜景,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的阳台上发呆。
孟初晴走到她旁边,站定,没有说话。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投在大理石地板上,像两条平行的线。
“孟医生,”江眠先开口,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一直都在医院见你,没想到......这身礼服把你今天衬托的很漂亮。”
孟初晴没想到她会先开口,愣了一下。
“谢谢。你也是。”她顿了顿,“你这条裙子也很好看。”
“谢谢,”江眠笑了一下,转回头继续看窗外的夜景,“孟医生今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