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演戏。
你是什么目的,我是什么目的,摊开了说,比藏着掖着好。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行,”她说,“以后我对你也说实话说你开车技术一般,说你穿运动服比穿白大褂好看,说你吃辣的时候耳朵会红——”
“我耳朵什么时候红了?”
他打断她。
“在湘菜馆吃饭的时候啊,你夹那块鱼头的时候,”她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别不承认,我看见了。”
宋祁连没说话,把目光移回到前方的路上。
红灯变绿了,车子继续往前开。
但他的耳朵尖又红了一下,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江眠一直在盯着他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注意到了,但她没有立刻去点破这件事,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了一笔。
车子在她家楼下停下来的时候,江眠解开安全带,没有马上下车。
她坐在座椅上,看着前方的路灯,沉默了几秒。
“宋祁连。”
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今天带我去见赵太太她们,是不是想让她们帮我说话?”
“就是......在顾家那边?”
宋祁连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看着她。
“不全是,”他说,“赵太太的先生跟顾家有业务往来,你跟她走近了,顾家那边会知道你现在有靠山,不敢轻举妄动。”
“李太太的先生是商会副会长,你在商圈里要重新站稳脚跟,少不得要跟这些人打交道。”
“而且,你要做好准备,今天只是个开始。”
江眠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带她打网球、介绍她认识人、让赵太太带她进太太圈——每一步都在替她铺路。
这不是浪漫,这是战略。
但战略也有温度,哪怕只是一点点。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虽然你是为了合作,但还是要谢谢你。”
宋祁连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手指搭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
他的掌心有一点热,在一瞬间,热得她指尖的凉意,都被驱散了。
“别谢我,”他说,“你值得。”
江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这句话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但她接住的时候,手指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