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有她的价值,只是需要时间来实现。
宋祁连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
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从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时候她站在江父身边,他看了一眼就转开了目光,但那个画面不知道怎么就留在了脑子里,怎么也删不掉。
现在,她坐在他对面,把所有的底牌都摊在桌面上。
这种坦荡,比那些打着“我爱你”的旗号来套近乎的人,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停下来。
“江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
“被人当傻子。”他看着她的眼睛,“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信一半。”
“你说你能重振江家,我不怀疑你的能力,但我不信你光靠我一个人就能做到。”
“你说你能帮我办事,我也不怀疑你的诚意,但你得让我看到,你不是光会画饼的人。”
江眠知道,他这是在跟她谈条件了。
他没有拒绝,就是在谈条件。
谈条件这件事,她也太擅长了。
“那你想要什么?”她问,“你开条件,我听着。”
宋祁连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覆在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
江眠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
他的手很热,热得她指尖的凉意在一瞬间被驱散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起头看着他,表情有些意外。
“条件很简单,”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别骗我。”
“你可以利用我,可以找我帮忙,可以提任何要求。”
“但别骗我,要对我足够真诚,有什么话,当面说。”
“江大小姐,做得到吗?”
好,”江眠几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不骗你。”
江眠还没意识到宋祁连问出她这道问题的含金量,但见宋祁连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大了一些,她还是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收了一下,像是在盖一个章,然后松开了,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