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
毕竟他这位好兄弟向来喜欢多嘴管事,虽然没有恶意,但......
“你和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啊。”
杨棕简见宋祁连情绪不太对,识趣地闭了嘴,但又实在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我就是跟她说了一句,你心里有别人了,让她别白费功夫了......”
宋祁连眼睛微眯。
“什么叫我心里有人了?”
眼看着宋祁连的表情越发不对劲,杨棕简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
“我这不是帮你挡麻烦嘛,那急诊科的小王喜欢你,护士站的秦姐.....她们一个个的都喜欢你,那我不是都这么帮你拦回去的吗......”
“聒噪。”
话落,宋祁连没再说话,而是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准备走人。
两个字扔下来,不轻不重,门已经在他身后合上了。
见此情形,杨棕简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他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他也没说是谁啊,宋祁连怎么就知道是“她”了?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细想之下,真是意味深长得让人后背发凉。
第二天上午,江眠还在睡觉。
昨晚从医院回来之后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宋祁连。
她忽而感觉,她根本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
反而像是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折腾到凌晨三四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这会儿正陷在一个乱七八糟的梦里,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很大的宴会厅里,周围所有人都在笑,但她听不清他们在笑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江眠从梦里拽了出来。
“砰砰砰——”
江眠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腰上那块淤青还在隐隐作痛,翻身的时候牵动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砰砰砰——江眠!开门!”
居然是顾进辞的声音。
那个渣男来干什么?
江眠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她撑着床坐起来,后腰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人拿钝刀子慢慢割着。
她咬住下唇忍住了,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门外的敲门声更重了,夹杂着顾进辞不耐烦的声音。
“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