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带血的纸巾,目瞪口呆的几秒道:“曹子扬你在干什么?”
方鸿烈说:“治病呢,别这么紧张。”
方倩望了一眼蓝凌:“妈,你没事吧?”
“没事,就有点痛,治病不都痛吗?还好,如果有效果,不怕试。”
方倩没话说了,瞪了曹子扬一眼,出门而去,去哪儿也没有说,更没有人问她。
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曹子扬对容姨道:“容姨,你明天买一大块一样质量的牛仔布回来,药煲里还有药,文火熬热后学我那样做,把药膏都放到布块上面,大小要差不多,你没有经验可以找些辅助工具,比如普通碗的碗底,圆形,记住。还有桌子上面那些药,包好的,一次一包,和给方楠熬的方法差不多。”
容姨点头道:“好的,我记住了……”
方鸿烈说:“曹医生你明天没有空?我怕容姨没有经验做不好。”
曹子扬道:“我明天要到省城参加交流会,估计要一阵子才能回来。”
方鸿烈一脸惊恐:“这样啊?……这个……蓝姨不会有事吧?”
“不会,放心吧,就是会出脓,八小时换一次,过几天我会打电话问状况。”
“好吧!”方鸿烈很不情愿曹子扬去,但那是曹子扬的事情,不方便说什么。
“没事我先走了,这么晚了,你们要休息。”
蓝凌道:“坐下来歇歇吧,我看你忙了好久了,歇息好再走不迟。”
“没事,我不累,回去再休息。”
蓝凌对方鸿烈道:“老头子,你给送送,愣什么呢?真没有礼貌。”
方鸿烈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从沙发起来,曹子扬也拿了自己的包起来,对容姨道:“容姨,这一片脏乱麻烦你打扫了,谢谢!”
容姨说:“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工作。”
方鸿烈对曹子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曹医生,请。”
“不用这么客气,我是你家的工人呢!”
方鸿烈连忙道:“别这么说,你是我们方家的恩人,要是真把老太婆治好,我全家都对你感恩戴德。”方鸿烈这番话说的曹子扬冷汗,倒不是因为这番话是什么肺腑之言,更不是曹子扬第一次听,很多病人家属都说过,那很正常,但就是方鸿烈这种性格和身份的人说出来不太对劲。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曹子扬就爬了起床,洗漱、收拾衣服,好好的把自己整理了一番,然后背着包匆匆出门去中医院。那会儿方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