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惊艳三爷(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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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丰哥儿吃饱了打了个奶嗝,小手攥着她的中衣领口,满足的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怜月将他轻轻放进摇床,掖好被角,走到窗下小几前坐下来。

她从针线筐里摸出一块裁好的细棉布,穿针引线,开始给岁岁缝一件冬天的小夹袄,针脚细密均匀,一针一针的走的极慢。

缝着,共感那头传来一阵后颈的酸疼,像是他低头看公文太久了。

她知道那是苏怀安。

这个人忙起来不要命,坐下去便是两三个时辰不挪窝的,后颈肩背早该酸的不行了。

怜月咬断了线头,将小夹袄翻个面检查针脚,嘴里无声的嘀咕了一句:“活该,让你一天到晚坐着不动,去走动走动能死啊。”

话虽如此,她还是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揉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啪的把手拍回膝盖上。

“柳怜月你清醒一点。”她对自己说。

窗外吹进来一片黄叶,落在她针线筐里,她捡起来看了看,把干叶子捏碎了,碎屑簌簌的落了一小桌。

入夜之后一切如常,丰哥儿吃了两顿奶睡的安稳,孙氏值后半夜替她守着。

怜月躺在矮榻上闭眼养神,共感那端的苏怀安也终于歇了,传来的体温平稳温热,呼吸均匀,像是睡了。

她这才放心的合上眼。

今夜没有冷水了。

翌日清晨。

怜月比往常早起了小半个时辰,喂过丰哥儿第一顿奶之后,便带上艾灸条和推拿用的活络油往偏院走去。

路过前院书房时,她看见门口的灯笼已经灭了,窗户大敞着,书案后空无一人。

苏怀安比她还早。

果然,等她走到偏院门口,就看见苏怀安已经站在了廊下,一身鸦青色的直裰,衣摆纹丝不乱,看着精神抖擞,哪像是昨夜熬夜批公文的人。

福大和福二分列左右,另有两个眼生的小厮垂手站在院门口,想来就是苏怀安新添的人手。

怜月上前福了福身:“二爷来得早。”

苏怀安嗯了一声,目光扫了她一眼便收回去:“老三起了没有?”

“奴婢还没进去呢,正准备先去库房取轮椅。”

苏怀安冲福大使了个眼色,福大领会,带着一个小厮快步往库房方向走去。

怜月跟在后头,到了库房门前,指了指靠墙立着的那个棉布包袱。

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