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管着洒扫的活计,那就让她连着百福堂的洒扫一并做了,从今日起两天,百福堂里外外的擦桌扫地整理器物浣洗帐帘,就让她们帮我们包圆了。”
她看了看云菘孙氏和几个小丫鬟,笑的温和。
“咱们的姑娘,这两日就歇着,绣花,喝茶,陪世子玩一玩,别的粗活一概不沾手。”
云菘一听,来了精神,旁边几个小丫头更是欢喜的直拍手。
“这好这好,这才叫真罚到了实处。”
“对,让她们来伺候,让我们也轻松两日。”
“柳姐姐真是太体贴我们了。”
怜月笑了笑,又补了一句:“赏银各位收好,要是想去外头逛逛也成,只是轮值的时辰不能错,世子的事不能耽误。”
“出门前务必要告诉我一声,省得临了了找不到人。”
福大点点头应了事儿,让那文书一同记了下去,回二爷处复命了。
那王婆子也灰溜溜的带人跑掉了。
怜月余光终于看见周嬷omma不紧不慢的沿着回廊走了回去。
云菘凑到她身边,低声问:“怜月,你看那周嬷嬷盯了你好久了,你说她是做什么的?”
怜月叹了一口气,没多说。
她心里知道,周嬷嬷近来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有时候是送汤,有时候是问话,有时候就像今天这样远站着看一眼便走。
想来赶走甄嬷嬷那事儿,还是让王妃心里留了刺。
这探访也不是有恶意,但也不再像起初那般全然的信任。
苏怀安给得越多,王妃心里肯定是越来越不舒服,毕竟人家才是当家主母。
怜月转身回了暖阁,先去看了丰哥儿。
小家伙睡得正香,小拳头攥着一角薄被,小脸胖乎乎的,呼吸匀称。
怜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又掀开小衣看了看前胸后背,确认疹子已经退的干净。
她在矮凳上坐了片刻,给丰哥儿掖好被角,起身理了理衣衫。
按规矩本该去前院向苏怀安谢恩的,赏了一百两银子,又替她当众撑了腰,于情于理都该走一趟。
可她当下真不想去。
今日若去了,又是书房独处,万一空气里再带点什么余烬的香,弄的尴尬了就不好了。
昨夜的事没凉透呢,一想到,心里那些小人就吵得她脑子嗡嗡叫。
她现在最该做的事是离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