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在前院里负责洒扫那一块,一到院里,她还指挥着几个婆子在清扫院落,看见她出来,扫帚都慢了下来,眼神有着几分讥讽。
怜月一下子就瞅见那个王婆子膀大腰圆的身子,当着众人的面,两步上前去:"王婆子,昨晚李六爷那事,早就有了定论,与我何干?"
几个婆子也停了手,竖起了耳朵,站在那里看热闹。
怜月没等对方说完,就接了下一句:"王婆子莫不是不怕家法,在咱们府里,诽谤同僚,可是要挨板子的!"
“你要再多说一句,我们就去王妃面前理论!”
那王婆子也不甘示弱:“哎哟喂,我说柳丫头,你别以为自己在二爷面前得了脸就上了天!你要是真问心无愧,三更半夜往爷们屋里跑什么?谁家的正经姑娘,天天往男人屋里跑!我看你们百福堂的,就没有一个正经人!”
“你!”
云崧直接气红了脸,两步抢过大扫帚,就朝那王婆子扑了过去:“让你嘴贱,看我不打你……”
一时间前院乱成一片。
晚来一步的孙氏,抓着一个小丫头也冲进了战局里头,要是单骂怜月也就罢了,现在指着百福堂骂,自己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与此同时,前院不远处的书房。
苏怀安正与幕僚核对兵部最近的人员变更,朱笔悬在纸面上方,刚要抄出一个人的名字。
右掌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痛。
笔尖划过纸面,拖出一道长的墨痕,脏了半张纸。
幕僚眉头一皱:"二爷?这人是否有什么不妥?是否要属下查验他的身世?"
苏怀安摇摇头,把笔搁下,翻过右掌看了看,指甲完好,皮肉完好,刚才掌心的确是痛了一下。
"福大。"他的声音沉下来。
福大从门边探进半个脑袋:"爷?"
"去百福堂,看看那边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儿。"
福大应了一声便跑,去得快回得更快,那毕竟就在前院闹起来,谁睁眼都能看见。
他问了两个婆子,就摸清楚这事儿了,于是立在门口把百福堂外的流言和那几个嚼舌婆子的话一五一十回禀了。
苏怀安听完,没有说话,继续和幕僚聊着人员名单,过了半刻,幕僚告退之后。
他才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纸笺,提笔蘸墨,写了几行字,最后又盖上了王府的私印。
写完之后他将纸笺递给福大:"照办,顺便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