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治的?竟然有如此奇效,那何氏似乎也是中了香的样子,那自己怎么没事呢?是不是因为吸入的量不够大?
但感觉二爷也没吸入多少呀,是不是哪天也去买一点儿,研究研究?
“二爷,”怜月止住了脑中的胡思乱想,“奴婢去给您打盆冷水。”
她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一只很烫的大手攥住。
那力道很重,拽的她踉跄一步,直接跌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苏怀安的胸膛烫的吓人,隔着薄薄的衣料让她差点叫出声来。手臂箍在他的腰间,收的越来越紧,好像要把他揉进骨头里。
“你走……不别走。”他把头埋在她颈侧,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又热又乱,“别走……”
怜月僵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像是停了。
她能感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胸口。
“啧!男人!”柳怜月内心啧了一下,刚刚还说让别人走,现在上了头,又抓着不放手,现在在大户人家当奶娘真是不容易。
“二爷,”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您先松开奴婢。奴婢真的去给您打水。”
苏怀安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箍得更紧。
他的唇贴在她耳畔,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
“我若松了手,”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你就会像上次一样,从我身边消失。”
怜月心口猛地一跳。
上次?是说共感被她解除那次吗?
“我感觉不到你了,”苏怀安继续说,声音低沉,像在自言自语,“从那天起,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你的疼,你的冷,你的……”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你的所有,我全都感觉不到了。”
书房里安静的可怕,只有烛火偶尔噼啪的声响,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怜月垂着眼,看着自己被他攥住的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却在微微发颤,指腹滚烫,烫的她皮肤发红。
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
“二爷,”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开口,“药劲会过的。”
“何奶娘的事儿,我也看得清楚,您知道的,我只想在这儿安身立命。”
苏怀安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松开了手。
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书案边上,一手撑着案沿,垂下头,像是在极力平复什么。
他的呼吸依旧粗重,但比方才好些,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