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木板之刑(2 / 3)

受什么,她想都不敢想。

苏怀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世子会出事?

他盯着怜月看了下,那张泛白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他心里转了个弯。

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共感消失的事。

昨晚他掐了自己胳膊,她那边毫无反应,如果柳怜月的共感不是在自己身上了,那到底跑在谁身上了?

丰哥儿。

一个念头闪电般劈过脑子。

他几乎要开口叫停了。

可紧接着,另一个声音从他心底深处升起来,裹着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闷气和失落,像一根刺似的扎进了理智里。

她把自己换掉了。

她主动把绑在他身上的东西解开,绑到了别人身上。

她不要他了。

苏怀安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这全是按规矩办事。”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爷也没有偏袒谁,以往在家中,三弟不听使唤的时候,父亲也是如此责罚近身伺候之人的,今日这五下,是给你和三弟的教训。”

刘婆子已经从门边摸出了那把枣木量尺,半臂长的板子,磨得发亮。

她走到怜月身边,一只手扣住怜月的手腕往外翻。

怜月想缩手,可那李婆子力气大得出奇,攥得她手腕生疼。

“苏怀安!”

轮椅的轱辘在地上发出一声木响,苏怀远撑着扶手,整个上半身都探了出来,脖子上青筋毕现。

“你放开她!”

他试图把轮椅往前推,可地上还有方才碎瓷的渣子,前轮卡在一片碎片上打了个转,那辆椅子向右歪了点,就卡住不动了。

“你混蛋!你跟爹一样。”苏怀远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浑身都在发抖,“就想让我听话,我告诉你苏怀安,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听你的话!!”

苏怀安站在原地没动,看着自己的弟弟拼命的摇动轮椅,头发散了半边,那张苍白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你以为你是谁?虚长我几岁,就想对我指手画脚,我身边的人你要一个一个赶走!上次榆钱儿也是这样,这次柳娘子也是这样!”

苏怀远的指甲抠进了扶手的木头里,声音像是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硬剜出来的。

“你是个卑鄙小人!苏怀安!”

“我告诉你,你要敢伤了她,我就再不吃饭了!我饿死在这个院子里,看你怎么跟嫂嫂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