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纵马掳人(2 / 3)

青石板上咔咔作响,苏怀安沿着街面往街铺方向跑,越想越来气。

她休沐日不回来看丰哥儿也就罢了,人在外头也不去买些正经日用,满心满眼想的都是给老三搞什么轮椅。

那轮椅又是哪来的?谁送的?为什么他不知道?

苏怀安咬了咬牙,又甩了那马两鞭子。

漆铺在巷口拐角,他远远就望见了那一排铺子的幌子,还没等凑近,就瞧见隔壁一间小门面前头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柳怜月穿着那身窄袖藕荷色短打,头发拿一条浅粉色帕子包着,手里正接过小贩递来的一只油纸包,低着头数铜钱,嘴角带着笑,像是买着了什么稀罕东西。

苏怀安哼了一声,一夹马腹直冲过去。

“驾!”

这一声带着十足的火气,惊得卖菜的大嫂都回了头,也不知道哪个胆大的,敢在街市口纵马。

怜月刚把铜钱装好,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胳膊已经从马背上伸下来,箍住了她的腰,一把就给提了上去。

她整个人被带离了地面,后背撞上一个热乎乎的胸口,耳边一下全是马蹄踏地的闷响。

“啊!”

怜月吓得不轻,手里的油纸包差点掉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天爷呀!光天化日抢人的?

“来人!有贼人当街行凶,快帮我报官!”

她扬起手肘往身后的人胸口捣了一下,扭着身子拼命挣扎,那枣红马无辜挨了好几脚。

苏怀安被她那一肘顶得闷哼了一声,只能把手收得更紧,他先用空余的那只手拽住缰绳,堪堪稳住马匹,才不耐烦的回了话。

“柳怜月,是我,别动。”

“二爷?您这是做什么呀?”

怜月早就不挣扎了,刚才她那一肘打到来人身上,自己胸口也闷了一下时,她就知道自己应该是打到二爷了。

她手脚老实了一些,坐在马上没动,只觉得自己的脊背贴着他的前胸,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感觉到对面的心跳传了过来,周围还若有若无的飘着股沉水香和墨汁的味道。

怜月的脸一下就烧起来了。

“苏怀安!”

她把他的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又急又恨。

“你在干什么!这是外头街上!”

苏怀安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拽着缰绳,速度不减的拐进了一条窄巷,两边高墙夹着,倒是没什么人。

“松手!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在这边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