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口嫌体正(2 / 3)

低了声音。

“昨晚您走之后,二爷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大半个时辰。什么公文都没看,就盯着门口那块地发呆。

“后来把我跟福二叫进去,让他连夜去找吴管家点人头,吴管家那会儿都上床了,我们四个人拿着花名册选了半天,才把这九个人挑出来的,都是手脚干净的老实人。”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小的跟着二爷十几年了,二爷嘴上说的是不行,不一定是没同意。柳娘子往后要什么,照常跟二爷提就是了,他嘴上驳了也别当真。”

怜月没说话。

她低着头,耳根有一点烫。

秋天清晨的风带着露水的凉意,还有最后一点桂花残存的甜味,从游廊那头一路吹过来。

她站在那阵风里面,手指攥着袖中那张折好的纸条。

纸很薄,可指腹下面的墨迹是沉的。

云菘从背后探过来,在她耳边嘟囔了一句。

“二爷对三爷可真够上心的呀,大清早都安排这么整齐。”

怜月点点头。

“是啊,血浓于水。”

“不过二爷是个男人,怎么能想的这么仔细?是不是又是你这个小机灵鬼出的主意?”

怜月转过身去,把那册子在袖中攥得更紧了一些。

“你别胡说。帮我去倒盆热水来,我洗把脸。”

云菘故意拖长了调子哎了一声,拿着铜盆往灶间走,走到一半还回头看了怜月一眼,笑得很不正经。

怜月没理她。

她回到暖阁里头,关上门,先去看了丰哥儿。小家伙正醒着,两只手抓着摇床的栏杆使劲摇,见她过来就松了手伸着胳膊要抱。

怜月把他捞起来搁在怀里,低头在他额顶亲了一口。

“我的小祖宗,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说话呀。”

丰哥儿歪着脑袋冲她吐了个泡泡。

怜月的嘴角弯了一弯。

她抱着孩子坐到榻上,解开衣襟喂奶。

丰哥儿吃得专注,小嘴一吮一松的,鼻息温温热热地喷在她的皮肤上。

怜月低头看着他的小脸蛋,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耳朵。

脑子里忽然响起福大方才说的那句话。

二爷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大半个时辰,什么公文都没看,就盯着门口那块地发呆。

她把那块地走过无数回了。

进门行礼,坐在杌子上回话,起身告退,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