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这二爷看起来像是得了什么患得患失的心理疾病。
“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把爷搅成了这副模样?”
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动了怜月耳畔的碎发。
她看着苏怀安微红的耳根,看着他撑在墙上那只手指节分明的手背。
认真的猜测起来,这人怕是被共感弄得神经模糊了,以为自己对他下了什么蛊。
现在说的这些话,他自己大概都没想明白。
怜月的嘴唇翕了两翕。
她想说二爷你可能是共感产生的误判,说您回去歇歇就好了。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被他那双写满了困惑的眼睛堵了回去,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少说话。
苏怀安等了片刻,没等到她的回答。
他的手从墙上收回来,退后一步。
日光重新落在两人之间那三尺远的石板地上。
苏怀安偏过头去,拂了拂手心的青苔粉,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
“柳氏,你先回去吧,丰哥儿该饿了。”
说完他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口走去。
袍角扫过满地的枯叶,沙沙作响,走得飞快,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怜月靠在墙上,看着那道鸦青色的背影拐过巷口,影子都消失不见了,才放下心来。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按住胸口,小声的嘟囔。
“这位爷是真的难伺候呀,不过算了,想想明天的事儿吧,等会还得去厨下看看。”
她一边自言自语的缓解焦虑,一边在反思刚才二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自己活了两辈子。
上辈子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同事介绍了几个对象,吃过几顿食堂边上的杨国福麻辣烫,连哄人的话都没听过几句。
对照起来,都说古人早熟,十七八岁当爹的比比皆是,可这位二爷呢?
在外头杀伐决断不眨眼的人,跟她说那几句话的时候,偏偏非要闹个大红脸。
怜月把脸捂住,她有点不知所措了。
她蹲在墙根底下,秋阳晒着她的头顶,巷子里的枯叶被风卷了起来又落下去,她在窄巷里蹲了好一会儿,直到脚都麻了,才赶紧站起来。
“柳怜月你清醒一点。”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
“那是你东家。共感绑着的东家,而且这可是古代,人家身份高贵,自己就是个贫下中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