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
苏怀安才不管她,手已经搭上了她外衫的系带,快速解开了一个扣。
空气里弥漫着松墨香和淡淡的桂花甜味,他的呼吸靠得极近,怜月只觉得一阵热气扑在她的耳廓上。
怜月只能拼命摇头,拼了命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二爷,使不得!”
“那你自个儿脱。”
他退了半步,声音哑着。
可那共感传来的痒意根本没停,一浪一浪的涌上来,他觉得自己胸口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怜月哆哆嗦嗦地去解自己的系带,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第二个扣子死活解不开。
那蟋蟀趁着这个空当,又猛蹦了一下。
怜月浑身一颤,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过去。
苏怀安伸手接住了她。
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顺势搭在了她后背偏下的位置。她的身子比他想的要轻得多,隔着薄薄的衣料,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
下一瞬,他胸口也传来了同样的触感。
有人碰了他。
不对。是他碰了她,然后共感又把那感觉传了回来。
苏怀安的手像被烫着了一样弹开,面色从红转成了铁青,又从铁青转成了绯红。
“你到底怕不怕?怕就叫出来!”
他压着嗓子,语气又急又窘。
怜月摇着头,眼泪汪汪的,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这种时辰在前院书房尖叫,明天整个王府都得知道她半夜跑来二爷屋里。
“一只蟋蟀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苏怀安说着这话时,自己胸口又被那无形的虫腿挠了一下,太阳穴跳了两跳。
他深呼一口气,咬着牙,再次伸手过去。
“你把领口松开,我替你抓出来,快些了结了。”
怜月半推半就地松了一截领口。苏怀安侧着身子凑近,试图看清那只虫在哪个位置,可屋里的烛光太暗,她的中衣又是月白色的,根本看不见。
“在哪儿呢?”
“左边。”怜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细又颤。
苏怀安的手迟疑了一瞬,抬起来,又放下去。
左边。
他默默地把那个方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看了一眼她死死捂着领口的手。
算了。
“你把衣襟拉开一些,我看见了再抓。”
怜月拽着领口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