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寡母的,外男进屋根本不妥。
她低下了头,心中苦楚,两丝碎发随风飘散,她顺着眼角拢了一下。
“二爷教训的是,是奴婢思虑不周了。只是母亲如今伤着,奴婢身为人子,实在于心不忍。”
“不然请一位嬷嬷回来也可。”
她话刚说完,苏怀安小腹又是一阵坠痛。
他皱了皱眉,才把那股烦躁压下去。
“罢了,你在这里拖着爷也没用,早些回王府伺候丰哥才是正道。”他端正了身姿,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爷会安排两个庄子上的粗使婆子过来,暂且替你看顾几日门户。”
“你先用着,等到你母亲伤好,你在考虑买人雇人吧。”
柳怜月听了这话,惊愕的抬起头。
二爷日理万机,竟然连她家里招长工的事都要亲自包揽。
这可不像那个冷心冷情的二爷会做的事,她摸不清二爷的意思,只能先屈膝行礼。
“二爷厚恩,奴婢谢过二爷,但王府的嬷嬷,奴婢用起来不合规矩,万万使不得。”
“少推三阻四,用爷的人,银钱照扣,爷也是为了丰哥儿。”
苏怀安站起身来,示意四个护院准备回府。
“既然今日你不用去街市,现在便收拾东西,随爷回去。”
“丰哥儿那头,离不得你太久。”
柳怜月没有再争辩,恭敬的应了声是,转身进屋去收拾行囊。
屋里光线很暗,有股药草的苦味。
陆氏靠在床头搂着岁岁,头上包着棉布,床边木凳上已经摆了一碗黑药。
听见动静,她强撑着坐起来,拉住女儿的手。
“我的女儿,你要回去了?”
柳怜月坐在床沿,替母亲掖好被角。
“娘,二爷体恤,说会派两个庄上的婆子来照看您,过些日子我再去物色个有经验的嬷嬷。您就在家里安心歇着,锁好门,少见那些街坊。”
“这是王府赏的神药。”她从怀里拿出系统奖励的钙片递了过去,“您先吃着,对身子好。”
又从系统包裹里面拿出婴儿米糊和奶粉,小心放好。
“这些是岁岁的口粮。”
陆氏连连点头。
“这都是稀罕物,为娘都没见过啊,王府的主子真是咱们家的大恩人。你回去好好当差,我在家无妨的。”
柳怜月看向旁边睡在摇篮里的岁岁。
小家伙